疼,表示自己还活着,表示自己的胳膊并没有断,表示他还有求生的希望。
又缓了许久,吴尽欢的双臂无力的下垂,脑袋顶着树干,想要坐起来,可是背后传来的拉力让他又无力地趴回到树干上。
他机械性的扭动脖子,回头一瞧,周沫正趴在他的身后,两只苍白的小手,依旧在紧紧抓着他的后衣襟。
吴尽欢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欠了她什么,让她这辈子来向自己讨债。
他一直都很不喜欢这种看似善良,一心只想着救人,但却自不量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这样的人,其实具备的只是一种伪善,非但救不了任何人,反而还会害死周围的人,他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当然了,他之所以还活着,只是因为他的运气够好,求生的信念够强罢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又在树干上趴了许久,等身子恢复些力气,胳膊也渐渐能动了,他才慢慢坐起,回手摸了摸周沫的脖颈,过了片刻,他心里嘀咕一声,死丫头,害人精,还挺能活的!
他拉了拉周沫的手,可是她抓得实在太紧,以吴尽欢现在恢复的力气,实在无法拉开她的手。
他解开衣扣,干脆把外衣脱掉,甩给周沫,然后他扶着树干,颤巍巍地站起身,环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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