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张思远说道:“看到我从楼里出来,记住,向我开枪。我怕疼,你别让我感觉到疼。”
“……”电话的那头依旧无人吭声,但却传来低微的哽咽声。过了半晌,阴气沉沉的话音才再次响起:“远哥……”
“今日一别,你我再互不相欠,从今往后,你也不用再为任何人去做事、去卖命,你只需为自己活着就好。
“也不用为我伤心。男儿在世,自当顶天立地,拿得起,就要放得下,做得起,就要付得起代价。我这一辈子,从未受制于人,只凭自己的喜好去做事,即便是死,也要由我自己来决定。”
“远哥……”电话那边的人再抑制不住,哭出声来。
“夜……再见了,兄弟。”张思远挂断了电话。转身走出阳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支烟燃到了尽头,他再次抽出一支烟,叼起,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房门外很安静,安静得可怕,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当张思远正要抽第三口烟的时候,猛然间,就听房门那边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房门的四个方框,一同冒出烟雾,紧接着,厚重的大门,直直地拍倒在地上。
同一时间,从外面冲进来数名大汉,皆是双手端着手枪,人们健步如飞地冲到沙发近前,一只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坐在沙发上的张思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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