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去绕着小区跑两圈,跑不快就慢跑,慢跑也跑不动,就用走。

        回来之后,和喻欢一起吃早饭。

        他和喻欢的话不多,也从来没叫过她一声妈,虽说他的生理年龄很稚嫩,但心理年龄,比喻欢都要大,管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女人叫妈,他做不到。

        好在以前的吴尽欢就属闷葫芦的,不是个话多的人,又处于叛逆的年纪,一天到晚,母子二人也将不上几句话。

        现在,喻欢倒没察觉出儿子的反常,只是隐隐约约觉得儿子对自己更加疏远了,这让她很是无奈。

        白天,喻欢出去工作,吴尽欢在家中看看书,或者上网查查资料。

        前世,他没上过学,但自修过好长一段时间,确切的说,自从他转做中间人之后,就一直在努力自修,为自己的漂白做准备。

        前世的努力,他在前世没有用上,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高中的课程,对于他来说一半难,一半简单。难的是政治、地理、历史和语文,简单的是英语、数学、物理、化学。

        他是根正苗红的中国人,但在中国生活的时间并不长,还没到十岁就去了缅甸,后来又去了非洲,再后来到了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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