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欢疼得龇牙咧嘴,缓了一会,才感觉伤口没那么痛了。

        她摇头说道:“没看清楚正脸,不过年纪应该不大,染着黄头发,欢欢,以后看到这样的人骑车,你可要离远点。”

        年纪不大,一头黄毛,骑着电动车,没撞别人,偏偏撞上了喻欢。

        吴尽欢的动作僵了一下,很会又恢复正常。

        胖子,你给我记住了,这事不算完,你等着!

        他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几天前孙凯临走时对他说的那番话。

        他眯了眯眼睛,注视着喻欢,语气不善地说道:“看到有人撞过来,你不会事先躲避着点吗?视力不好,就去配副镜子。”

        说着话,他把云南白药慢慢洒在伤口上,又拿起白纱布,小心翼翼地对伤口进行包扎。

        他的语气很不好,话也很难听,但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话中隐隐透出担心。

        听着儿子的训斥,喻欢却有种说不出来的窝心感。

        她真的感觉到,这些天来,儿子成熟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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