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尽欢直言不讳地问道:“那天回去之后,你的那位少校同志没有责罚你吧?”

        现在吴尽欢身边已经有了一位专职的翻译,一名鲜族的青年,名叫李明泽,二十出头的年纪,相貌清秀,为人很踏实。

        听闻李明泽的翻译,朝鲜军少尉苦笑,说道:“虽没有责罚我,但却发了好一通的脾气,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军营里没出来,估计,是咽不下这口气吧!”

        说着话,他别有深意地看眼吴尽欢,似乎在提醒他,以后要多加小心。

        吴尽欢耸耸肩,并未在意,以前他的仇家多了去了,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随便挑出一位,都是令人胆寒的大人物,与之相比,那名朝鲜军少校实在微不足道。

        他话锋一转,说道:“既然都是老熟人了,那么,就按照咱们的老规矩办吧!”

        朝鲜军少尉故意叹口气,无奈说道:“看来,我今天又占不到便宜了,等于是白出苦力。”

        吴尽欢仰面而笑,转头向身后的高航使个眼色,后者提着黑色的塑料袋,走到朝鲜军少尉近前,递给他。后者不解地接过来,打开塑料袋一瞧,咧嘴笑了,里面装的是三条香烟。

        他老实不客气地将塑料袋卷了卷,向腋下一夹,摆手说道:“谢了!”

        “我早就说过,以后,我们也许会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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