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宗定定地看着吴尽欢,实话实说道:“看不透。”
他确实看不透吴尽欢,感觉他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个矛盾。
明明年纪不大,但行事作风却完全像个老江湖、老油条,如果是个正常人,哪怕从娘胎里修炼,也不可能修炼到他这等地步。
所以,吴尽欢在他眼中就是个矛盾体,他完全看不透,也正因为他看不透,所以才觉得有希望,助他成功除掉金守业的希望。
吴尽欢慢悠悠地说道:“你是以投靠我为条件,要我帮你除掉金守业。”
程光宗不是个傻子,恰恰相反,他很聪明,知道自己手里握着多少筹码,多少本钱。
他说道:“投靠欢哥,我没有任何条件,但该提前说明的事,我也得跟欢哥说个清楚明白,我与金守业,不共戴天,至于欢哥肯不肯帮我,那也得看我们以后相处的交情了。”
聪明!这话说得聪明!让人听着顺耳又顺心。吴尽欢说道:“因为对彭征很失望,所以,程先生在彭征的手下,便成了一个无所事事,天天只知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
程光宗耸耸肩,说道:“明明知道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我又为何再费心劳神的去帮他?”
“哈哈!”吴尽欢仰面而笑,说道:“不过,我开的是贸易公司,而非回收公司,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程先生想投靠我,也得拿出点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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