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尽欢没有理他。

        这次他的K大过班德拉斯的Q,由他率先投注。

        他的手边已没有筹码,见他目光又扫向托盘,贝隆也豁出去了,弯下腰身,问道:“吴先生,这回拿多少筹码过来?”

        吴尽欢向他摆摆手,示意不用,他抬手入怀,把哈格纳送他的那把伯莱塔手枪拿了出去,直接往桌子上一扔,扬头说道:“班德拉斯先生,看看这个能值多少钱?”

        班德拉斯差点气乐了,只一把手枪而已,又能值多少钱?拿把枪出来吓唬自己,真当自己怕这个呢?

        他阴冷的一笑,说道:“小子,你他妈的是想和我赌命呗?”

        “你有这个勇气和我赌吗?”吴尽欢笑吟吟地问道。

        “我操你妈的,老子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说着话,班德拉斯从怀中也掏出一把手枪,他正准备把手枪拍在桌子上,和吴尽欢赌命的时候,哈格纳向身边的一名随从低声耳语了一句。

        那名随从听后,快速绕过赌桌,来到班德拉斯近前,在他耳边低声细语道:“班德拉斯先生,我们族长让我提醒你,这位吴先生,是文东会的人,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话,不等班德拉斯做出反应,那名随从又快速退回到哈格纳的身后。

        此时再看班德拉斯,仿佛被人点了穴道似的,保持着举枪要拍下去的动作,但许久都是一动不动,被他高高举起的那把枪,也迟迟未能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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