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吴尽欢以前从来没接触过亚瑟,而亚瑟又是性子极烈的纯种马,第一次和它接触就是骑它和安德烈比赛,恐怕连一成赢的机会都没有。
吴尽欢倒是满不在乎,含笑说道:“只是玩玩而已,不必当真。”说话之间,他一手抓紧缰绳,一手抓住马鞍子,纵身上马。
在他坐到马鞍子上的瞬间,亚瑟咴咴的嘶吼一声,两只前蹄高高提起,整个马身都快要直立在地上。
吴尽欢的双腿死死夹住马腹,一手死死抓着缰绳不放,另只手则紧紧揪住亚瑟的鬃毛。
他整个人仿佛狗皮膏药似的,贴在马背上,并没有被亚瑟扬下去。
亚瑟毕竟是受训的马,而非野马,扬了两次蹄之后,未能把吴尽欢摔下去,也就停了下来。
不过通过它的蹄子不断刨地,鼻孔里又不时打着响嘀,可以看得出来,它现在非常的烦躁。
海伦见状,眉头紧锁,心中的忧虑更多了几分。
安德烈冷笑出声,傲然说道:“我可以允许你再去换匹马。”
吴尽欢低头看看胯下的亚瑟,对安德烈摆手说道:“不必,我就用这匹马。”
这是你自己诚心找死啊!安德烈狠狠瞪着吴尽欢,冷哼出声,说道:“出了意外,你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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