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不忍两个孩子惨白着一张忐忑不安的小脸,她再次离开三爷的怀抱,弯身领着霍遥跟霍安祈的小手走到沙发前坐下。
霍云艽掐了掐眉心,轻叹道:“阮阮,你太宠他们了。”
只需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这次霍遥跟霍安祈闯的祸不小。
看秦阮对孩子的溺爱,他心中再有不满,也皆化为无奈的叹息。
秦阮坐姿放松地倚在沙发上,目光娇嗔地瞪了霍云艽一眼,颇有些无理取闹:“你都没搞明白事情的经过,就这么兴师问罪,太不讲理了。”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孩子她可以欺负,可以打骂,但其他人不行。
霍云艽还能说什么,自然是不敢再开口。
这次秦阮怀孕,他明显感觉得到孕期的小脾气如利箭般,不要钱的朝他刺来。
这点小性子倒也不惹人烦,在霍云艽眼中更像是两人之间的情趣,甚至偶尔还让人迷醉。
他示弱地举起双手:“怪我怪我,没把事情搞清楚就迁怒阿遥跟安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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