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心底并没有想象中的危险感知。
站在如此远的距离,她从六楼感受到丝丝压抑。
那里不止弥漫着浓郁的妖气,还有阴森森的傀气。
是满含怨气,让人绝望窒息的傀气。
霍川的话秦阮都听在耳中。
最开始她认为住在六楼的女孩,应该是个宅女,平日很少出门。
可如果她是一个人独住,两个月不出门不可能不叫外卖。
点外卖已经成了普通民众的重要生活方式,日常采买、快餐都是年轻男女的必备需求。
“我们进去看看。”
秦阮收回视线,神色凝重地走向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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