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霖臣一脸莫名：“唐僧？”
秦阮吐槽道：“就是教导主任，贼会念经。”
跟柳主任打一照面，她就知道那是个念念叨叨，满嘴大道理的人。
卫霖臣闻言笑弯了双眼。
秦阮看起来很文静，也很稳重，就是性子有些冷情，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这样的女孩应该是幸福的。
她的孩子气是被人宠，被人爱着的表现。
可秦阮身上的孩子气，没有不成熟的表现，她也不是涉世不深，单纯的乖乖女，身上反倒有种老道的行事作风。
这说明，秦阮的那一点小任性，应该是被人后天宠出来的。
卫霖臣笑着说：“柳主任其实人还不错，平时说话是有点像诵经。他还有事就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我们应该可以处理吧？”
事情还没结束，他大概猜得到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但不清楚秦阮会不会彻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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