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令似乎没有发到这个地方,这值得松一口气。不过在这个语言不通的环境,新的不安很快再度包围了尤兰达。

        就连吃饭,睡觉,问路,最简单的事也得通过阿尼茨给她翻译。当阿尼茨像往常一样消失,去周围查看状况时,尤兰达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她蹲在花坛旁边,把自己抱成一个小团,茂密的植株在脸上垂下深色的阴影。

        就这样等待,没有阿尼茨,她什么都做不了。

        阿尼茨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悄无声息的降临。当尤兰达感知到他时,那张忧虑的小脸立刻转阴为晴,跳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土,“你终于回来了。”

        这语气隐约含有责怪,但完全不会引起不快——尤兰达需要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

        “可以出发了吗。”尤兰达问。

        阿尼茨没有说话,伸出手要她牵住。

        尤兰达顿了一下。在他们的关系中,任何肢体接触都称得上微妙,偶尔不小心手指碰在一起,都会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可现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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