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
“真的吗?”
“真的。”洛里的声音又近又轻,一边抬手拨掉了黏在她鬓角的发丝。
就算是毒药她也已经咽下去了,尤兰达躺回床上时迷糊地想。洛里又贴心地帮她掖了掖被子,但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打开旁边的衣柜翻找着什么。
尤兰达似乎知道他要g什么,但也没力气说更多的话。水并没有让她除了嗓子外的部位舒服多少,大脑像是坠了几百斤的生铁,昏昏沉沉的。
当那双手抚上尤兰达的锁骨时她还是忍不住战栗了一下,即使洛里拥有和人类一样温热的皮肤,即使她身上因为出汗已经有些黏腻,那段可怕的记忆所带来的恐惧还是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她阻止洛里的手:“…你做什么?”
“这件睡衣Sh透了。”
当然Sh透了,淋过那么一场大雨还出了这么多虚汗,现在黏在身上十分难挨。但她闭了闭眼睛,手依旧没有松:“我知道…不用换了。”
“这样病会很难好的。”洛里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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