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一边翻着那些摞在一起的碟片,一边默念上面的标注。上千张,她有点不知道从哪一张看起。

        “你在做什么?”声音冷不丁的从下面传来,在静谧的阁楼显得尤为突兀。

        尤兰达惊得腿颤,古旧的梯子咯吱咯吱的晃悠,人带着箱子一起从梯子上摔了下来。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没有来。身下垫着一个柔软的触感,尤兰达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扑在洛里怀中。

        四目相对,尤兰达几乎能看见洛里清亮的眼底里自己呆滞的神情。他看着她,慢慢抬起手,好像要触碰她的脸颊。

        尤兰达先一步反应过来,连忙撑起来往后坐。

        “你吓了我一跳。”她不自在的挽了下前额垂下的发丝。

        “抱歉…我看你这样很危险。”洛里喉头滚动了一下,安静的收回手。手指在暗处不自觉的捻动了一下,仿佛正握着她的发丝。

        刚才,她垂下的发丝就落在他脸颊上,仿佛被点燃的g草,几乎要烧毁他紧绷在边缘的理智。

        “你反而让我更危险了,”尤兰达一无所觉。眼神挪去那堆碟片又翻找起来:“有什么事吗?”

        “你晚餐吃的太少了,”洛里说:“…我想你或许可以喝杯牛N。”

        尤兰达看了眼他另一只手里还牢牢握着的牛N杯,心想刚才居然没有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