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牵挂的感觉总是很好,攥住的手心很温暖,尤兰达忍不住笑起来,心头的郁结也稍微消散了。

        “今天诊所有发生什么事吗?”

        这几天她都在外面,打听去远东的消息,连和诊所的大家聊天的时间都很少。

        今天听到路人说的消息——莎琳所在的远东监狱发生了暴乱,军队正在残酷的镇压犯人。

        珀西说了些来复诊的病人,转头看了看心不在焉的尤兰达,抿唇道,“…还有,沃克。”

        这停顿让尤兰达回神,“他怎么了?”

        “他跟我们道别,说要离开了。”

        尤兰达哼了一声,“终于啊。”

        珀西看着她,“你好像很讨厌他。”

        尤兰达从没给珀西说过她和沃克的事,尽管这段关系的特殊程度显而易见,但不知道为什么,珀西从没有要问起的意思。

        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好事——尤兰达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珀西,特别是那张随着恢复越来越趋于记忆中的脸。上次帕尔默太太夸沃克的绿眼睛很特别,她紧张得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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