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一直沉默,好朋友也在不停的掉眼泪,她们随着人群两叁个走上了回家的路。然而在分别后的十字路口,尤兰达捏紧拳头转身跑了回去。

        她并不是想出卖朋友,相反——她是想去找刚才那个大人求情。

        同伴们好像不明白,即使他们都跑掉了,只要大人们连哄带吓的问一问,那个狐假虎威的小刺头肯定会把他们全都供出来。

        然而远远的,尤兰达就看到托比和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人在门口说话。

        她便躲在墙后观察他们。托比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膝盖和手肘都包扎上了白色的纱布,不过他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也没有平日趾高气昂的样子,他抬起脑袋望着那个男人,居然是亮晶晶的崇拜目光。

        “谢谢你,珀西哥哥……”

        被叫做珀西哥哥的男人便蹲下来。他有一头柔软的卷棕发,侧面遮住了耳朵,露出的一点点下颌分明而精巧。这年头并不常见这样会稍显阴柔的长度,配上他身上那件图书馆的斜扣制服,奇异又和谐,仿佛中世纪画作走出的贵族。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摸了摸托比的头发。托比的脸瞬间就红起来,鸵鸟一样埋着头,一瘸一拐的跑走了。

        那场景是令人惊异的。一向让老师头痛的托比在这个从没见过的人面前居然像只听话的小猫,尤兰达在原地愣愣的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托比的背影消失在街的尽头,珀西也回到图书馆里。

        第二天,腿脚绑着纱布的托比出现在餐厅里时,自然收到一大群伙伴们的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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