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没做什么就已经湿透了——尤兰达红着脸错开视线。

        干燥温暖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沿着那条凹裂反复磨蹭。

        头皮发麻的快感,尤兰达难耐的呻吟起来,肉眼可见又在下方洇开一块新的水渍。

        “呜,嗯,那里……”

        脆弱的阴蒂被似有似无的带过了。比指腹更坚硬的甲盖,像粗粝的羽毛一样,每一下都令尤兰达紧绷颤抖,又并不着意那里,简直是一种折磨。

        她终于难耐的想要自己揉弄,刚伸出手就再一次被捉住了,对上珀西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没洗手的小笨蛋。]

        “你是在惩罚我吗。”尤兰达涨红着脸颊,“那就停——不,啊嗯。”

        两根手指很轻松就插进软绵绵的小穴里。酥麻,酸胀,更多是快乐,对这具性生活一直很和谐的妻子身体,那里大概吞吐过无数次更粗大的阴茎才对。

        内裤脱下来时拉长的晶亮银丝被尤兰达选择性忽视了。

        [只是…想让尤兰达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