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阿尼茨似乎松了口气,想了一会儿,浅色的眉毛又皱起来,“说什么?”

        “…”

        尤兰达看着阿尼茨那双在黑暗里过于烁明的眼眸,后知后觉过往他们的全部相处都是她说阿尼茨听,前几次阿尼茨想要和她说话,也都是希望她来开口。

        真是…怎么会在这种事上出乎意料的笨拙。尤兰达心里泛起略微复杂的滋味,“…都可以啊。比如,你是什么时候拥有自我意识的?”

        阿尼茨沉默了一小会儿,“很久以前了。”

        “忘记了具体的时间么,是遇到我之前,还是遇到我之后?”

        阿尼茨抿唇,“之前。”

        还好,那就不是雏鸟情节。尤兰达感觉卸下一大截包袱,又听到阿尼茨继续说:“其实没什么具体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和人类相处的过程中…”

        “人类就感化了你?”

        阿尼茨看了她一眼,“就激化了我的仇恨。”

        “…”果然不能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美好的故事,尤兰达决定换一个话题。想了想又觉得生气,便说:“我们好像也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就是一些实验,一些工作,你在仇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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