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又会回归平静,偶尔看得到几个躺在路边冻死的酒鬼。

        珀西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却莫名的并不感到恐惧或者排斥。觉醒的潜意识里,这些黑暗似乎一直存在。

        集市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安静俊美的男人,他有一头柔软的棕发,坐在水果摊前,就像是无声的招牌。

        心怀不轨的人聚在角落,装模做样过去买东西,借机打量珀西领口那条银链子能卖多少价钱。风月场上的女人们则更直接,娇笑着从阁楼抛下硬币,叮铃铃落在木板上,把他当作来一发也不算吃亏的小白脸。

        无论是虚伪的,来惹麻烦的,或者无聊的调戏,珀西都应对从容。他把鲜红的苹果放进手提袋里,礼貌的递给每一个客人。

        当然,品德在这种地方很多时候是行不通的。

        当珀西推着车子从小巷安然的走出来,留下十几个抢劫者无声无息的趴在地上,钱全被搜刮的一干二净时,黑吃黑的说法就在人群中迅速传开了。

        “他的拳头比钢板还硬。”目击者惊恐的比划着,“…就这样。捏了一下,那些人胳膊就断了。”

        似乎很难把暴力和那张漂亮的脸对应起来——越来越多的视线向珀西投来。而珀西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定时出现在集市。

        那辆小车上什么都买,自酿的酒,食物,零碎的器械等等。

        不过令各方势力渐渐放心的是,珀西并没有要在这片土地立足的意思。他对谁都很温和,同时对谁也都淡淡的,不亲近,更不说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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