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也确实这么做了。
她揉了揉那头柔软的金发,说,“我相信你,所以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纷繁的木制建筑在这时代早就是被抛弃的产物。但这幢家庭旅社的主人显然非常爱惜先辈留下的财富,古老的木顶被精心的刷上桐油,到了雨雪天,便在走廊墙壁上挂上厚厚的画毯,上面印刻着圣诗中东方僧人镀经的故事。
珀西安静的看着那画毯的终篇,历尽千辛万苦的僧人正在面对最后的考验,在无数鬼怪环伺中,用自己的血画出抵御污浊入侵的阵眼。
角落的房门轻声拉开了。
“早安。”尤兰达看起来有些憔悴,大概昨晚睡得并不好。
这几天她都坚持抱着泰丝一起睡——或许是为了防止发生什么,可她到底是一个未婚女性,对待婴儿的经验和精力都是有限的。
“早安。”珀西抿唇从她怀里抱过了泰丝,“早餐已经好了,你吃完可以去补一下觉。”
尤兰达摇了摇头,环视了一圈,“洛里呢。”
那股甜腻,贪婪,让人厌烦的小鬼的味道便在话音刚落的同时踏入了。
“早上好,尤兰达。”洛里微笑着说,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肩膀上还落着一点融化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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