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尤兰达不能再懂了,她跳出来大声说,“我不是。”

        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那男人也愣了,指着尤兰达半天,“你你你……那你是什么?”

        尤兰达正准备说,维泽尔却已经揪过男人的衣领,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说,“过来,我给你解释。”

        十分钟后,维泽尔和鼻子塞了两坨止血棉的男人一道回来了。

        “尤兰达·芮德小姐,你好,我叫孟一,很高兴见到你。”

        桌对面的男人态度突然无比友善,甚至伸出手想要和尤兰达握。不过在维泽尔无情的眼刀下,又讪讪的收了回去。

        尤兰达也很尴尬,“……说东方话就可以,我能听懂的。”

        “喔,这可真是太好了。我其实就会这几句洋文。”孟一兴高采烈的,对上维泽尔的视线又挠了挠头,“对不起啊,我刚才是误会了。你知道的,这种地方常有那种事……”

        尤兰达摇头,“没关系。”

        “你怎么会来东方呀,工作?旅游?还是探亲?”

        这还真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该怎么说——尤兰达在心里叹了口气,大概还是逃难比较妥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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