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息在胸腔里四处乱撞的怒火。她攥紧手掌,“这个罪犯,绝不能轻易放过他。”

        而维泽尔却按住她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能让他自食恶果。但现在,必须渡过眼下这一关。你把这枚怀表贴身藏好,我已经联系了孟一,他那里有很多假证件,可以把你伪装成本国公民去安全区避难。”

        尤兰达没有忽略他话中的疏漏,“那你呢。”

        “我要留下。”维泽尔说,“这把枪,足够让我为你拖延一会了。”

        “你说什么傻话。”尤兰达着急道,“那是军队,你根本连一秒钟都撑不了。”

        “尤兰达。”维泽尔第一次用严肃的语气叫她的名字,对上尤兰达充满雾气的眼睛,却又不由得放低语调,“……按我说的做,好吗。”

        他不想让尤兰达知道——包括那个阴暗又畸形的“家庭”,窥视和以毁掉尤兰达为目的的“父亲”,如果这是最后一刻,维泽尔不想让这些侮辱了他们的关系。

        内部缺少关键零件的机械正在吱扭作响,燃料从破损处流入错误的区域,仿生视网膜被鲜艳的警示掩盖,仿佛有血留了下来。

        维泽尔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他拉着尤兰达的手向外跑,可还没几步就轰然跌倒。

        感官元件分明已经脱落,可他依然感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脸上,他知道,那是尤兰达的眼泪。

        还是让尤兰达难过了,维泽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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