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跟个怨夫似的。秦南看陈默这幅样子想笑,可又被他操得实在笑不出来,只剩泪珠子一个劲地往外掉。
陈默双唇啄吻她的泪,下半身还是狠得不行,猩红的性器不断在那水汪汪的粉色小口中进进出出,时隐时现,淫水洇得秦南屁股底下的沙发已经湿了一大片。
秦南的小穴哆哆嗦嗦地承受着那根坚挺火热的柱状物的撞击,两只脚悬在空中颇为无力地被撞得摇来晃去。
陈默握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腰上带,随即手又托起了她的屁股,淫水顺着股沟流得两片臀瓣都是滑腻。
“你……嗯……这个小气鬼……哈啊……给我洗沙发!”秦南嘴上不饶人,可两条腿早把陈默的腰缠得死紧,陈默的动作幅度受了限,可频率却愈发迅猛。
她眼前几乎都模糊了过去,一道灿亮的白光瞬间降临,陈默弯下腰紧紧搂住因为高潮而不断颤抖的人,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在她身体深处释放了出来。
秦南一下反应过来抬手就想打陈默,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一块儿拢回怀中。
“我帮你洗完沙发就要回家过年了。”
得,倒是还记得洗沙发这回事。秦南被内射了正不爽着,敷衍地应了一声:“哦。”
陈默也知道自己刚才操她操得重了,就搂着秦南把自己垫在她身下,“这样舒服点了吗?”
沙发上湿透了一大片,都是她的淫水,秦南哼了一声,扭了扭屁股把陈默那根半软不软的肉塞子给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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