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色的树身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节疤,凹凸不平的样子,仿佛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树皮之间的缝隙中隐隐透着红芒,仿佛里面不是树干,而是流淌的鲜血。

        粗大的树干下,广阔的洞穴中,全部被白骨填满。

        累累白骨,既有人骨,也有兽骨。在粗大的树根搅拌下,如同白色的海洋一般。

        在这巨大的洞穴周边,还有蜂窝一般,连通外界的小洞穴。

        其中南侧的一个洞穴最为广大,其中雕琢出石质的宫阁,透出几分妖异的华丽。

        在这座座宫阁中,中间的一座最为华丽。

        檐牙高啄,廊亭玉柱,倒是不比皇宫内院逊色。

        在这宫阁正中上首,坐着一位身穿黑色大氅,头戴高冠,手持鸠杖的浓眉老妇,端坐在一张雕龙刻凤的宽大石椅上。

        这老妇唇如染血,目射煞光,两腮无肉,仿佛无盐嫫母,更胜过夜叉。

        此刻正满面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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