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明从未见过这样的四目。
“嗤嗤…!”
随着略显刺耳的摩擦声,四目推开石棺。
看着旧道袍包裹中的骸骨,以及放在胸前的铜镜,朝夕相处多年的四目,一下就认出这正是自己师父当年的装扮,本命法器中残留的气息也一般无二。
瞬间悲从心头起。
“师父!!”
一声大喊,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徐君明叹了口气,拉着家乐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四目。
“师兄,师父…?”
“师父只是情绪过于激动,让他发泄发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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