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深呼吸几次,夏昀盯着天花板开口:“姐姐晚安。”

        “晚安。”岑溪下巴藏在被子里,说话时那一小块皮肤在被子上擦动,夏昀感觉自己几乎听见了摩擦的声音。

        两人都没再说话,前两次去医院时他们也是这样,最后都各自睡着了。但这次岑溪却异常清醒,闭上眼就想到下午的事,好似指尖还在发热。她没办法,只能又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出神。

        夏昀也没好多少,他不仅想到下午的事,还有那天自己自慰的事,甚至还有关于她全身雪白的幻想。他不该想,但忍不住。那天没有突然回家发现一切的人就躺在身边,他能听见她的呼吸,甚至自己可以马上问她要不要来做爱。每一条想法都在敲击他的理智,只要他懈怠一瞬就会发生其他事。

        岑溪从未这么煎熬,她越想忽略下午的事,身边的人存在感就越强。她忆起自己让他搬来的初衷,便不可遏制地想入非非,以至于听着他的呼吸声就心跳加速。

        在快要无法呼吸时岑溪拉着被子垫高枕头,她摸过手机打开,突然地光亮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我还是明天再早睡吧。”

        她得找点事做,这样就不会乱想。

        夏昀偏头,看见她的脸被手机照亮。光亮从下至上,是死亡角度,他却只看见她的唇瓣。可能是发现夏昀在看自己,岑溪借着光亮看向他,他的双眼在黑暗里依旧明亮。

        夏昀忽也坐起来,四周宁静,岑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忍不住抿了抿唇,夏昀看向她的眼睛,似不受控制般开口,“姐姐,我可以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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