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昀从来没在生活中遇见这些事,忍不住沉默,岑溪却道:“如果排除奇葩客户,银行这个工作还挺适合我的,几乎没有应酬,同事简单,按部就班。它不好就不好在永远不能排除客户,所以我选择排除自己。”
“现在想想是我自己调节不好,就算后来换了其他工作还是无法胜任。”她感叹,说话时带着浅笑。现在她已经能平和地看待这些事,但当时被要求下跪道歉的无助是真实存在过的。那时她几乎快要委屈得哭出来,所幸同事们都是很好的人,一直帮着她说话安慰她,不然她不知道自己会如何。
夏昀不由得放缓语气,“后来的就当了会计?”
她点点头,“虽然是个小公司,但是福利很好,工资也挺高的。可我和同事合不来,做得不开心。”
“你能和同事闹矛盾?”她这种经常迁就别人的性格,夏昀很难想象有人与她合不来。
岑溪没好气地觑他一眼,像是不满他的打趣。夏昀赶忙投降,“我马上把嘴缝起来,您继续。”
“我不喜欢应酬,但我的上司很喜欢组织聚餐。我们部门加上他才叁个人,被合在人事部,他就老组织和人事那边的同事聚餐,每次聚餐就要劝酒。”
她的酒量夏昀已经领教过,他忍不住皱眉。
“就算有借口也不能每次都不去,一个月总得去一两次。”她好似陷进回忆里,“我不是说一共叁个人么。”
夏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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