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假期间激素的改变本就容易让女性更加渴望,何况岑溪又被情绪感染,她痴痴地说着:“做起来一定会很舒服,阿昀……”

        不等她把话说完,夏昀抬起她的下颌狠狠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没说完的话。岑溪当她是答应了,抱着他扬长脖颈回应。她想那些人所说是对的,她现在特别敏感,光是被这样亲一番就要忍不住发抖。

        谁料夏昀却忽然放开她,盯着她雾蒙蒙的眼眸,咬牙开口,“姐姐乖一些,别想着勾引我。”

        岑溪撇嘴,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夏昀神经绷紧,如果他有罪,应该由法律来制裁,而不是让他二十岁就经受这样的折磨。

        他吻吻她的眼角,叹息似地说:“上次你为什么去医院?”

        岑溪越发说不出来话,他便趁机将她从自己怀里抱出去。他想要起身,再将她抱回沙发上坐好,才起身岑溪就拉住他的裤子。眼眶湿红的人抬头望着他,连鼻尖都在发红,委委屈屈地说,“那你亲亲我。”

        “把手给我。”他伸手拉她,如果不是毛衣够宽松,只怕腿心鼓囊那包已经将他出卖得彻底。

        岑溪从地上起来,夏昀抱着她坐进沙发里。他压下身体的躁动,温柔地亲吻她。从额头往下到眼角,脸颊,甚至是鼻尖,最后和她唇舌交缠。岑溪难耐地扭动,尽可能地打开自己感受唇舌的触碰。她总忍不住去摸他,夏昀捧着她的脸,亲着她的脸颊哄,“姐姐乖一些,以后再给你。”

        她却像是听不得这句话,坐在他膝盖上脱自己的毛衣。夏昀看见她挺直脊背,毛衣下是紧身的秋衣,身体的曲线暴露无疑。夏昀还来不及阻止,她已经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贴,呵着气挺起胸脯,“这里可以,你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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