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开时难过得只会哭,后来和希声住在一起并不方便。
夏昀将避孕套往自己硬挺上套,“姐姐帮我一起戴。”
岑溪便听话地扶着炙热的肉柱,清清楚楚看着他怎么用湿润的避孕套把粗长的性器包裹。她越发燥热,迫不及待想夏昀贯穿自己。夏昀同样想要立即占有她,在她紧致湿润的甬道里驰骋,感受她的吞咬夹弄。
“我也没有。”他欺身覆上岑溪,分开她的双腿去摸湿濡的穴口,“就等着现在来操你。”
他说得好不避讳,岑溪心脏急速跳动,倒在床上去摸他的硬挺,喘息着邀请,“我也等着你来操我。”
听见这样的话,夏昀扶着自己的硬挺抵着穴口往里插。太久没做的甬道紧得如同第一次,才进去半个头便觉寸步难行,岑溪绷紧身体直抽吸,夏昀咬牙往外撤,“姐姐你好紧。”
他想退出来给她扩张,岑溪带着哭腔挽留,“别出去!”
“我给你扩张一下。”夏昀插一根手指进去,在湿润的甬道里抽插。
“嗯……不用,不用……”岑溪将双腿分得更开,喘息着喃喃,“阿昀你进来,你进来。”
她已经足够湿,只要插进去便能很快习惯,“想要你,唔……”
夏昀又插进根手指快速插两下,粗声道:“骚死了!是不是天天都想着让我操?”
“是,想被阿昀操。”她去摸自己的阴蒂,又将穴口往两边掰,充血殷红的穴肉咬着他两根手指吞咽着往外滴水,骚浪的勾引着他,“天天都想被阿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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