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乐得逍遥自在,如果季云程不总出现在她面前的话。

        “他就像一块狗皮膏药,看见他就烦。”最近他总出现在希声学校附近,搞得她满腔怨气。

        岑溪翻身面向希声,“你总说他只是不甘心,那你换个方向,如果你们把事彻底说开,他的不甘心是不是就没了?”

        希声沉默,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些,“他好像已经知道了。”

        “嗯?怎么说?”

        “我猜的。”希声也不知怎么解释,想了想只得说,“就是前天他来校门口约我吃饭,提到邓佳琳,我一听到这个名字火气噌就上来,骂他一顿后走了。”

        “如果他知道,或许他这样天天找你,就是想和你解释。”

        “你怎么老帮他说话?”希声去捏岑溪的脸。

        岑溪挣脱后温声开口,“我不是帮他,我是希望你不要因这件事持续烦恼下去。”

        她说得委婉,确信她们都心知肚明,在季云程出现后那些旧事被提起,希声并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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