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情欲汹涌,岑溪来不及多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手已经不听话地探入睡裤里。被裤子束缚的双腿无法分得太开,底裤之下的大阴唇还紧紧护着阴蒂,她只能隔着底裤抠弄才能感受到快意。

        离他们上一次做爱已经快一个月,岑溪敏感得不得了,耳边还有夏昀的呻吟,她感觉胸乳发痒,穴里也痒,却没有多余的手能安抚自己,呻吟委屈又难耐,“阿昀,阿昀,想,想要你……”

        夏昀给她打电话本是想听着她的声音自慰,此刻却因这呻吟和一同自慰而兴奋过头,低吼着快速套弄,“穴里是不是痒了,想我插进去?”

        “是……啊,阿昀插进来操我……”岑溪将自己抠上高潮,摊在沙发里抽搐。

        夏昀那边也到顶点,听着她的喘息射了自己满手。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无线信号传递彼此的喘息。这场情事如龙卷风一般,来得匆匆,结束得也仓促。

        清醒后岑溪只觉淫乱荒唐,夏昀和她都精虫上脑,居然一言不合就打着电话自慰。她羞恼不已,在夏昀叫自己时磕磕巴巴说一句,“我挂了,我要去画画了。”

        “姐姐再和我说两句话嘛。”夏昀比她脸皮后,加之这么长时间没有亲密过,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忍到现在还应该奖励一下。

        她嘟囔,“说什么?”

        “姐姐这么贪吃,这么一下肯定没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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