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让她安心休息吧,到了明天,自己不可能再管她了。
她没有再走过去,微微用力将包裹扔在桌子上,又从怀里掏出伤药,“衣服,伤药,爱用不用。”
转身离开时,宋纨瞥见护卫腰间的刀,停下了脚步,问道:“有没有匕首?”
护卫点头,立马将匕首呈上,宋纨接过,也一并扔在桌上,“瓷片丢了吧,寒酸,你那姿色本王瞧不上。”
“……”
阿婉长到十七岁,还从没有人说过她丑,泛白的脸上霎时浮现出一抹红晕,她低头,掩饰着羞窘之意。
一直到宋纨离开,房门再次关上,她讪讪抬起头,也终于感觉到了疼痛,咬着唇小心翼翼打开掌心,将瓷片拿起来放在桌子上,迟疑着拿起药瓶打开闻了闻,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苦味。
她起身去浴盆里洗了洗手,将褐色药粉撒在伤口上,等了一会儿似乎很有效,渐渐地不再渗血出来。
容爷会是个好人吗?阿婉不自觉想起那张好看的脸,很快又想起宋纨的臭表情,连忙摇了摇头,将匕首抱着怀里,小跑去床上躺下。
身为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不睡到日晒三杆怎么能起来?
宋纨以为自己够晚了,没想到隔壁的姑娘比她还能睡,一直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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