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翰看得有些怔忪，“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人都是会变的，你刚才不是说了，我变了。所以，这些也没什么。”掌玉声音显得有些萧瑟。
“我刚刚听手下汇报了一个消息，你有过一个孩子。”他醒来虽然才几天，而且他每次能支撑着身体保持清醒的时间也很短，可是当他得知自己能够醒来是因为掌玉的缘故，他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让人去查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关掌玉的一切事项，务必做到事无巨细的都向他汇总过来。
所以，面对掌玉的突然出现他并不吃惊。反而现在有和掌玉交换的筹码。
掌玉的脸色变了变，不动声色。褚明翰又道：“那个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不是查了么，难道自己没有查出来。”
褚明翰搓了搓手，打了个哈欠，这具身体的体力的确有些太差了些。
“查了，自然也有结果。莫笑笑告诉你孩子死了，你可相信。”
掌玉的眼神冰冷如刀，“我想要杀了莫笑笑，你可会心疼？”
“你杀她是因为你想要替你的孩子报仇，可是要是孩子没死，你可还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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