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咬着牙，看着莫笑笑，神情紧迫，像是一头受伤的雄狮，余威仍在。
两个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用目光琐死了对方。
“当时，我没想到你最后居然先松了口，却只是让我在之后替你照顾阿鬼。”褚明翰神情缓和了几分，“其实当时的我伤得很重，已经算是强弩之末了，只要你上前，我最多能够伤你，却不能取你性命的，最后赢得人一定是你。”
褚明翰说着往事，回忆了过去，他多了几分感慨。
莫笑笑现在处于一种很诡异的状态，很多事她都知道前因后果和事件脉络，当时却又像是在看别人的剧情，她完全没有参与感。那种感觉让人是不是的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就算在和褚明峰一起的时候，她能够有切身体会的时间也不算很多，只能速度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回忆着感受着。
如今她和褚明翰在这样的场景之中，她居然能够体会到一丝参与感来。脑海中伴随他说说而出的画面，那个原本模糊的自己也逐渐清晰几分。
“我很奇怪，当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原本以为那是你的计谋，直到我看到你丢了手中的匕首，然后彻底的躺在地上了，把生命交托在我手中了，我才相信你是真的。”
褚明翰缓缓说着。
当时他真的不明白，可以说不得其解。
“我真不明白，明明你胜券在握了，怎么甘愿这么舍弃，你曾经的努力和拼命活下去的信念，我是一直看在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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