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最后，莫笑笑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褚明翰的却是意外的完整一些，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强行套在她的身上。
“穿着！第一次的初潮之后，就证明你已经是一个女人。女人不能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体。”
在组织的人过来接他们回到基地之前，褚明翰还特意带着莫笑笑去了镇上的商场，那时他们所停留的地方都是非常小的镇子，卖的东西都不多，他给她带去了一件裙子，同时带给她的还有一包卫生巾。
“这些事，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吧。”
莫笑笑听着褚明翰说起这些旧事，她的目光一直凝视着他，她真的不记得了。
褚明翰笑了笑，笑容有些无奈，却意外的带着一丝青涩。双手沾满鲜血的他也有这么青涩的少年时光。
“那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子买裙子。也是我这一生唯一一次亲自替女孩子买卫生用品。没想到还是给蓝小七买的。”
这是他说了这么久之后，第一次提到蓝小七这个名字，这个印刻在他生命之中的名字。
莫笑笑似乎能够感受到这缕青涩，“我真的都不记得了，后来你知道的，在一次任务之后，我就不再是蓝小七了。”
“我当然知道！”他苦笑一下，“听到你的消息之后，我亲自去现场看过的，那样的情况之下，特别是还有一个少女的尸体，一切情况都指明了你已经死了，可是我却知道，那个尸体不是你，我相信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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