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今日死在了这里,杭拾甫也顶多像对待当初的俘兵一样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了事。

        恐怕打死徐靖他也想不到,那看着最面善的应城府官已经在想他们的身后事了。

        这会儿他正蜷缩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刚才他被阿青看似轻飘飘地一扔,实则那股力道并不小,他摔在地上时,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喉间更是涌起一股铁锈味。

        徐靖缓了好一会儿,方才忍着疼,自地上爬了起来。

        他喘着粗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继续看着下面事态的发展。

        这群俘兵经过连日来非人的训练,早就今时不同往日。

        他们个个都有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凶悍,打斗攻击毫无章法但招招毒辣。

        简直是一种不要命的打法。

        初时闻雁清还应对自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变得吃力起来。这些人越战越勇,只要不彻底倒下,就是双手俱断,用咬都要咬下一坨肉才肯罢休。

        这样的打法闻雁清只在很多年前经历过。

        对他而言熟悉又陌生,因为曾经他也是这么对待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