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蓦地低低一笑,脸上阴霾尽除。
徐靖一愣:“闻爷?”
闻雁清眼底荡着清浅的笑意,他声音极轻地说:“这样的女子,真是生平仅见!”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那一声近似呢喃地话,顺着细风吹进了徐靖的而里,若有似无。
他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但见闻雁清的眼神,他又好似明白了什么。
徐靖心底顿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但还不待他说什么,闻雁清调转了马头说:“去府衙吧!”
徐靖一惊,他觉得不是他听错了,就是闻雁清昏了头了。
还去府衙?这不是再送上门去再让人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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