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阿青的护卫们,已经齐刷刷地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这些人平日里即使什么都不做站在那儿都有一股凶煞气,瞧着怪渗人的。

        起初赵远山还在奇怪,阿青是打开哪儿来的这么些个厉害的护卫。

        后来探子告诉他,这些人应该都是当初围攻应城的叛军。

        他们活下来的都被阿青圈在俘兵营里,以极残酷的方法训练着。

        赵远山又想起来了吊在城内外密密麻麻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瞬间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是这会儿这位应城主把人召集起来要做什么?

        赵远山当即想得有些多了,心中也越发不安了。

        赵远山努力撑住面上的镇定转身问到:“应城主这是因为做什么。”

        阿青没有理会他,只是饮下杯中的茶,对下面的人说:“开始。记着下手都轻点,伤重了,我可没药医。”

        随着阿青这话一落杭筝立马睁大了双眼,她早就听说俘兵营里练兵法有别于别处。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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