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地指着连侯的鼻子大骂:“连侯,你卑鄙无耻下作。”
连侯抬眼看向她,神色略有惊讶:“不知小姐何出此言?”
“我何出此言,你不知道吗?你哄着我父亲拿出家里的存粮全部送到粮仓来,分发百姓。你这是要逼着我们全家去死吗?
我家中尚有幼弟,祖母年事已高,母亲尚且还怀有身孕,你让我们怎么过?你说,你让我们怎么过?”
一想到家中如今的境况,女子心中便针刺一样的痛。
拿着一双杏眼瞪着连侯,情绪十分激动。
说出来谁信,堂堂的府城大人,一城的父母官的府里,现在已经快要揭不开锅了。
每日吃的,是发黄生虫的陈米煮出来的清得能照镜子的水粥。
除了这,还一个便是还没有她手掌大的红薯。
一家人几乎都到了吃糠咽菜的地步。一想到家里越来越瘦的母亲,幼弟和已经快要倒床的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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