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侯这才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表情决然地说:“大人,城外叛军有五万之多,而应城的护城军不过一千人。咱们怎么打得过?

        这打仗受伤害的还是老百姓,所以下官认为,不若,咱们开城门投降吧!”

        最后一句话,连侯说的极小声,只有他们三人听得到。

        陆旷之此刻正在喝茶,一听他的话,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用手去接,又被热茶烫个正着,他手忙脚乱地把茶杯放到桌上,看着连侯满脸的不可思议,而后惊愕地说:“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投降叛军,等同谋反。连侯这是活的不耐烦了,还是想弄死他们二人?

        连侯看向陆旷之苦口婆心地说:“陆大人,咱们得以百姓为先,打肯定是打不过,朝廷也不愿意派兵支援。难道这是让我们,让百姓全部都上战场吗?

        战死沙场是死得风光,留一世清明。开城门投向叛军是要遗臭万年。可陆大人,个人得失不重要,现在我们得顾百姓的死活。”

        “你……”

        陆旷之被气个倒仰,他指着连侯,怒吼:“连侯,你别乱往我头上乱扣帽子?你自己怕死,别扯到百姓身上。”

        面对陆旷之的话,连侯立马不愿意了,他昂着头,挺直了腰板,同样不甘示弱地大声说:“陆大人,我连某人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我只望能让应城百姓平安渡过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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