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懒散地问:“有事?”

        涂西奉道:“在下是来投靠城主的!”

        阿青晃动着酒杯,看着杯子透明的液体,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也不知是满意杯中的酒还是听了涂西奉的话而高兴。

        阿青:“投靠我?投靠我做什么?”

        涂西奉闻言便直起了腰背上前一步,抚了抚胡须目光炯炯地盯着阿青道:“城主,恐怕不记得了,在下与城主之前住的是同一个客栈。”

        阿青用端酒杯的手指了指涂西奉道:“我记得你,你说我吃得比你挣得还快,养不起!”

        涂西奉没料到阿青会这么说,被噎了一下,捏着胡须的手也是下意识地一紧。这手里力道没注意,不经意间直接扯下了一根胡须,他立马疼得疼龇牙咧嘴。

        涂西奉放下手,讪讪地笑道:“城主这记性,真好。”

        阿青端着酒杯自椅子上站起来,她没有理会涂西奉,而是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清甜的空气充盈整个肺部。与曾经满是消毒水的气味,和浑浊的空气相比,这里的确是好太多了。

        光光只是这么待着都让人身心愉悦

        半响她睁开眼睛,侧着头看向涂西奉眼波流转,突然问:“你很会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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