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如果他现在要是敢说一个是字,下一瞬他的脑袋就会像这个石凳一样稀碎。

        这一点他毫不怀疑,因为他在战场上亲眼看见阿青就是这么对待敌人的。

        她甚至不需要用脚。

        涂西奉艰难地挤出一个笑道:“不敢,在下不敢!”

        阿青满意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回去吧。”

        涂西奉僵着身子行了一个礼道:“在下,告退!”

        说完他便同手同脚地离开了,涂西奉大约是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一路无言,等回到了院子重新躺在床上后涂西刚刚心口憋住的那口气才真正顺出来。

        这边涂西奉得偿所愿地见到了阿青也顺利地留下来了。

        虽然过程一言难尽,但结局还是尽如他意的。

        而另一边,杭拾甫刚一回来就听见有人禀告说涂西奉偷偷去见了阿青,他原本就皱紧的眉头,一下子皱得更紧了,眉心间的褶皱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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