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雁清抬眼看向阿青,沉默了片刻后,把画纸合上,方才开口:“能画出这画的人,当世只有一人,在下猜应是画圣景虚。”
顿了顿,闻雁清补充了一句:“此人乃是宁远侯门下第一谋臣。”
阿青记性很好,闻雁清一说她就想起了宁远侯其人。
上一次,到应城来赎人时想用三倍赎金见她一面的人不就是宁远侯的人。
所以这个宁远侯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想要见她?
软硬皆施,用尽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呀!
阿青忽而心里涌起一阵烦躁,她讨厌有人这么惦记她,随时来骚扰她。
上一个这么惦记她的,还是实验室。
所以现在这个宁远侯和实验室一样令人生厌呀!
可惜宁远侯在南方离得太远,她还暂时动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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