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做事出行都极为高调,所以行踪也早就被人掌控了。

        这边她刚一入城门便被恭敬有加的送往了怀昌侯府。

        涂西奉骑着马缓下来,走在阿青的马车车厢边,低声又好笑地对阿青说:“属下倒是没想到城主会以如此方法拿下怀昌侯的封地。”

        他话说完,过了一会儿才听见马车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简单的事情何必弄得太复杂。”

        “城主说的是。”

        涂西奉笑呵呵地说。

        这一趟他们几乎是不费吹之力,只似是而非地说几句话就轻易到了怀昌侯府的大门口。

        真是太容易了,况且这一路上,他们每入一城,不仅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还收了那么多珍宝,着实是有些令人高兴。

        阿青他们到怀昌侯府时,侯府大门紧闭,只开了两角侧门,而侧门两边站着的都是粗笨的杂役。

        这意思不言而喻是要阿青走侧门,众所周知只有妾室,和主人家有意折辱,才会让人走两角侧门。

        而这一举动也是一来就想给阿青一个下马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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