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指向闻肇,抖着唇厉声问到:“你是谁?”

        闻肇一笑,眸光却深沉了下去,他又往前走了几步,道:“在下闻肇。”

        陶瓒却是喘着粗气,神情坚决地摇头道:“不,你不是,你不是闻肇。”

        闻肇没有否认,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不过,在下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丞相或许会觉得耳熟。”

        说着闻肇向陶瓒步步逼近,“在下姓谢,字雁清,小名困生。丞相可有觉得这个名字耳熟?”

        陶瓒闻言脸色登时脸色大变,他连连后退,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谢家的人应该早就死绝了!”

        他的话说得斩钉截铁,但眼神却不是那么坚定。

        谢家怎么可能还有人活着?谢家的人应该早就死绝了。

        他脑子里不停地转着这两句话,像是要说服自己。

        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最为清楚,闻肇的这张脸做不得假,他就是谢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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