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赵远山看向陶瓒忍不住开口问到:“这事我们可要管管?”

        陶瓒抬手止住了赵远山的话,道:“不用,正好借此机会摸摸这应青的底。”

        到时是拉拢此人,还是除掉此人也能有个章程了。

        毕竟现在朝廷是独木难撑,各地诸侯虎视眈眈,西北还有一个闻肇,他们是非常需要一个盟友了。

        “是,下官遵命。”

        “还有,人也不必凉着了,你没事就去驿馆看看。人是你带来的,你光明正大的去,也最合适。”

        赵远山听了这话却是忍不住一哆嗦,如果可以他是不想再见到应青了,这人他一见她就觉得邪乎,心都凉嗖嗖的。

        虽是不太甘愿,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应了:“是。”

        阿青这一出手直接搅动了京都风云,京都不少人对她也是恨得牙痒痒的。而她却是浑不在意,只是觉得周遭确实清静了不少。

        随后的几日她也不再出门了,就待在驿馆里,喝酒,听戏,或是听杭筝说些奇闻异志的故事。

        这日子过得仿佛回到了在应城时。也是逍遥自在,连不时过来瞧瞧的赵远山都为之侧目觉得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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