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了几分讽刺,随后轻飘飘地扔下一句:“长公主,魏小侯爷的命现在握在了应青手里,那个女人的手段想来长公主比本相更清楚。

        长公主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长公主府。

        庆平长公主怔怔地站在原地,良久她的心腹曹姑姑忧心忡忡地看着长公主:“长公主,您,您,刚刚为什么不跟丞相说实话?

        现在小侯爷捏在那个女人的手上丞相会不会记恨于你,所以对小侯爷袖手旁观?”

        庆平长公主绷紧了脸皮,捏紧了手掌,连指甲抠破了手心都一无所觉:“本宫如何说,隔墙有耳,本宫和他们斗了那么多年。

        一旦真相戳破,宁书,宁书我可还能留的住?”

        曹姑姑脸上忧色更浓:“那小侯爷怎么办?”

        庆平长公主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戾气,语气冷硬地说:“本宫不信,他们敢对宁书的安危坐视不管。

        宁书可是那人唯一的儿子。”

        曹姑姑闻言默然不语,只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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