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场中的禁军又认出了她来,当即便哀求地向她伸手求救:“长公主救救我!”
这些禁军几乎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了,倒下了不少人,没了声息。
还能站着的境况也不大好,他们根本就不是这些护卫的对手,也受不住他们这般不要命的打法。
庆平长公主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她直接走到一旁杭筝拖了出来,然后随手抽出一旁黑衣人腰间的佩刀把杭筝置于身前,把刀贴在其脖子上,怒到:“住手,不然本宫杀了她。”
阿青的目光又落在了萎靡不振灰头土脸的杭筝身上。
她一挑眉,摩挲了一下手指,淡声说到:“可以了。”
简单的三个字一出,护卫住手了,而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阿青身边。
这些人身上分别都有着深浅不一的伤,但他们面色麻木平淡毫无波澜。
庆平长公主说:“应青,如果想要这丫头的命,就放了宁书。”
杭筝见状有些委屈,也有些自责。
要不是她笨,动作慢,庆平长公主也不会抓住她,她也不会丢了玉玺。现在她果然成了涂伯伯嘴里拖阿青后腿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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