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筝浑身都是伤,之前不觉得这会儿被细娘扶着走动几下,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而她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脑子开始重新运转。想起刚刚的一切,杭筝这时方才知道后怕。

        她几个大喘气,平复了心绪随后又抬头看向对面乱成一团的人。

        同时也看到了被众人围在中间已经有进气没出气的庆平长公主。

        杭筝抿了抿唇,冷着俏脸说:“她活该!”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给旁人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得。

        细娘点点头,温和地安抚着杭筝:“是,她活该。”

        杀人的滋味并不好,这一点细娘比谁都清楚。

        而此时被杭筝一刀扎中脖子的庆平长公主面如金纸奄奄一息,整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镇定。

        她恐惧愤怒又无能为力,她能感受到自己生命在逐渐流失,身体一点一点的变冷,可是却也只能这般苟延残喘的等死。

        纵使此时脖子上的匕首没有被拔出,但那突突冒出的血依然没有半分减缓,眨眼间就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打湿了染红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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