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地盯着闻肇,说:“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分别?”

        言下之意,若是阿青真的防备他人,那他闻肇是绝不可能近得了她的身的。

        更遑论能住进城主府。

        闻肇被这么一说也不恼,只是苦笑着说:“在下与城主之间的交易向来是在下被城主拿捏。何时又让城主吃过亏。”

        说罢,他见阿青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便又说到,

        “在下如今只是有些摸不准,城主是否想作废与在下的交易。”

        阿青说:“你的筹码够了,你我的交易,不会作废。”

        闻肇一顿,看着阿青的眼神变了变:“城主所言非虚?”

        阿青颔首:“自然。”

        闻肇也没问那筹码到底是什么,屋内二人心知肚明的事也不需点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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